隔天,媒T狗仔们像被打了一剂很重的兴奋剂,分分钟打爆婼妉公司的公关部电话,公司上下也再次J飞狗跳。

    然後婼妉就接到急躁总监亲自打来的电话。

    「婼妉,你怎麽每次有重大事件都不先告知我?这样让我很难处理!」语带责难但不敢太凶,就怕招牌nV星不高兴;总监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:「事到如今,我只好亲自帮你们选个良辰吉日,再安排布置公司的宴会厅,让你们风光举行婚礼;对了,要不要开几席记者桌?还是设个采访区?」

    听完Ai闹总监的一堆废言,婼妉冷冷地说:「不必了。」

    语毕便不客气的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自己只是义务上告知,可没打算举办隆重婚礼,免得奕诗的容貌曝光;只想请好友们和奕诗的父母吃顿丰盛,当是庆祝。

    没给奕诗一生一次的浪漫婚礼,婼妉只能道歉,可当下就被愿意理解的奕诗阻止。

    毕竟,对奕诗而言,能安稳相守b华丽的婚礼还珍贵。

    新婚一个月後,农历年节就要到了。

    婼妉不必再像往年苦等奕诗过完年回来;只是,要陪她回老家过年,势必要向那些已经知道也接受她X向的亲戚们,告知自己是她的另一半。

    经过思考,婼妉亲自打电话给奕诗的爸妈,请他们先行告知那些亲戚,奕诗已和nV友结婚,但别先说是自己。

    因为她要自行昭告并施行说服;人数众多得更小心,免得那些亲戚一兴奋就到处说,害奕诗陷入被曝光的风险里。

    预先的布局完成,小俩口就等着回家那天。

    除夕当天,一家三口於午後回到台中老家。

    刚进门,怜芝立刻兴奋跑向客厅里的两个大人:「阿公、阿嬷!」

    每每看到可Ai孙nV,两老就是眉开眼笑,轮着给怜芝抱了抱。

    先笑看眼前的天l乐,奕诗这才轻喊:「爸、妈,我们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望向两位长辈,婼妉也喊声:「爸、妈。」

    即使前次回来就已改口,但能这样喊另一半的双亲,婼妉还是每喊都觉得心暖;对她来说,这里不只是婆家,也是娘家。